著名评论家雷达说:“综观云儒近30年的文论,突出感到,他思路活跃,涉猎面很广,举凡文学、哲学、戏剧、书法、散文创作,社会评论、民俗研究,直至文化人类学,都有论列。”对于声名,贾平凹曾为肖云儒抱屈、鸣不平:“他应该归于国内理论批评的一流,但他的声名并不显赫,西安地域成于他也碍于他,他真的是有些委屈了。因为北京或上海,那里的报刊面对的是全国,西安的报刊只向于一隅,而他的文章又大多发表于西安报刊,国内的文坛多少疏忽了他的存在。”但肖云儒对这一点看得很淡,这并不会影响他为西部文艺所作出的贡献。他学术体系的庞杂、其涉及范围之广,是后辈学者难以望其项背的。也许正是曲高和寡,他在全国的知名度还不像某些“学术明星”那么热,各种评奖很少看到他的名字,各种热闹场合很少看到他的身影,各种炒作的热点更跟他无关。在他那里,有着积极的人生态度,他的率真可爱也得到了众多文朋诗友的热捧、追随和仰慕。肖云儒追求的,就是一种以平平常常心、安安静静做学问的书斋生活。他就像远离人间烟火的古代学人那样,对名利淡然处之,对评奖从不理会。他说:“几十年来,我的书和我一道,改善着生存条件,记录着人生的、社会的轨迹。”[1]
文化大使
肖云儒在各公众媒体上热情地为西部为陕西做文化推介。他在央视的“精彩中国”、“魅力城市”等大型宣传活动中,在凤凰卫视和各地电视台的《纵横中国》《开坛》《黄帝陵大祭祖》《金庸华山论剑》和《城市名片》等栏目中,乐此不疲地解读西部文化,宣传西部,并先后为西部的十几个城市做文化代言人,被公认为西部的文化大使和形象代表。《昭明文选》有句话:“大隐隐朝市,小隐隐陵薮。”在人头攒动、高楼林立的西安城内,肖云儒先生就是一个令人心里安静的、高贵的存在。在他的“不散斋肖云儒”里,他深情地回忆着自己走过的学问路,同时也解读着自己:“我曾说自己是北方面食中的臊子,一勺一勺舀到别人碗里,却很难有自己的一碗面,其实我很想自己做一道大菜,哪怕是一道小吃。”长期以来,肖云儒一直以评论家的面目示人,而他的灵性则有意无意地被自己的理性压制了。他想多写些散文,对自己的人生进行回望,他颇为感喟地说,自己是一头牛,牛头、牛骨、牛肉都已经无怨无悔地献给人世,所剩无几了,接下来,真的想给自己熬一道牛尾汤,在夕阳的余晖下慢慢品尝、回味。却顾所来径,苍苍横翠微。肖云儒这位扎根陕西的南方汉子,在中国西部文学、西部文化的研究中,凝聚着他一生的忧患、感伤、苦乐、奋争和憧憬。虽年过古稀,肖云儒仍顽强地安于一个知识分子强烈的社会责任感和文化良知,依然保持着旺盛的思想力量和敏锐的感受能力,仍然洋溢着青春般的活力和激情,沉实稳健地沿着西部文艺的路走下去。正如一首《信天游》里这样唱道:一把把黄土一把把汗,红花绿叶都是用心换。朝肖云儒如期而来的,必定是秋天的丰腴和芳香。
主要作品
著有评论集及散文集《民族文化结构论》、《八十年代文艺论》、《独得之美》、《独步岚楼》、《撩开人生的帷幕》、《黑色浮沉》、《美》,以及280万字的西部文化研究专著《对视》书系五卷。专著《中国西部文学论》获中国第四届图书奖、1992年中国当代文学研究优秀成果奖,《邓小平文艺思想研究》(主编)、《国格赋》(电视片总撰稿)获1993年中宣部五个一工程奖,电视艺术片撰稿《黄土·红土·绿色的歌》和《长青的五月》(4集)获1992年广电部星光奖。并被陕西省政府命名为“德艺双馨艺术家”。
个人书展
2013年7月28日,由陕西省人民政府参事室、陕西省文联、西安市文物局共同主办的“肖云儒自作诗词联句个人书法展”在西安钟鼓楼博物馆开幕。8月2日在西安钟楼闭幕。这次展览,主办方尝试了将艺术展和文物旅游结合的新方式,效果突出。据钟楼博物馆初步统计,开展二十天内参观的观众和游客共计约8万人次,其中省外观众约5万人次,国际友人约3000人次。西安市文物局局
此次展览展出了肖云儒的精品力作50余幅。展出作品中,除了他记感抒怀的诗作外,还有为周总理纪念馆、宁波天一阁、大雁塔的题联和题词、赠送给亚欧各国政要和收藏家的作品,以及与余秋雨、陈忠实、石兴邦等文化名人的笔墨酬对。肖云儒的书法,线条灵动,墨趣盎然,个性鲜明,有深厚的文化感和极强的生命力。其作品曾多次在意大利、南非等地区展出,并被国内外多家博物馆、美术馆收藏。雷珍民、茹桂、王改民等著名书法家表示,肖云儒能够把书法功力和反映时代内容结合,书法传统和现代结合,内容和形式结合,对当下书法人有很大启发。据悉,肖云儒诗词书法作品在展览期间已陆续被藏家和国际友人收藏。